“大部分敵人被肅清了！剩下的被困在中央控制室！”醫療兵邊包紮邊彙報。

冬尼婭繃的神經一松，徹底暈了過去。

再次醒來時，躺在臨時醫療點，暖黃的煤油燈映着帳篷頂，那個面孔的醫療兵正蹲在床邊，小心翼翼地給更換後背的紗布。

“灰熊”坐在不遠的木凳上，臉比之前緩和了不，見睜眼，起走了過來。“中央車間的核心據點清完了，狼之鉤主力全滅，仿真機人的殘骸也被收繳了，鋼鐵廠己經沒什麼大威脅了。”

他說著，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摺疊整齊的報，遞到冬尼婭面前，語氣裡帶着幾分釋然，“還有個好消息，李奇微和錢小甄，己經被中國安全部門控制——”

“這倆傢伙藏在後方遙控，他們沒料到，咱們能這麼快端掉機人指揮中樞。”“灰熊”得意地補一句。

冬尼婭的目落在報上，指尖輕輕拂過紙面，繃了許久的角終於緩緩揚起。抬眼看向“灰熊”，出了一抹輕快又安心的笑——那是不同於戰場之上的、卸下所有重擔的笑容。

這一刻，心裡無比清楚，潛伏的使命、摧毀激的目標，全都圓滿完了。

接下來的一個多月，冬尼婭每天都坐在指揮車裡，靠着止痛藥和頑強的意志力撐着，為“灰熊”出謀劃策，那個面孔的醫療兵也總是寸步不離地守在邊。

後背的傷口不能靠椅，就墊着一塊布；疼得厲害時，就咬着巾聽各小隊彙報，再用鉛筆在地圖上一筆一劃標註清剿路線。

“‘夜鶯’，狼之鉤的主力己被消滅，仿真機人這主心骨也沒了，剩下的都是些散兵游勇，你該休息了。”“灰熊”看着蒼白如紙的臉，眼底布滿紅，忍不住勸道。

“不行。”冬尼婭搖搖頭，接過士兵遞來的熱咖啡，指尖因疼痛微微發，“昨天清剿三號廠房時，我們發現狼之鉤有往扎波羅熱撤退的跡象，今天必須調整部署，在必經之路設伏，不然會留下後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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