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團結村第二部_第204章 時機已成熟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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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的俄遠東,白樺葉把金箔,鋪在三人腳邊。秦大川靠在最的那棵樺樹下,鐵皮盒在掌心轉了半圈,盒蓋磕出輕響:“從去年開春算起,咱們在亞速營眼皮底下埋了七暗樁。”

秦大地用靴尖撥開落葉,出塊不起眼的青石 —— 石裡卡着枚微型存儲卡。“這是第三個裝備庫的紅外警戒分布圖。”他蹲下摳出存儲卡,指尖在煙盒上蹭了蹭,“上月去馬里烏波爾‘接’時,趁他們驗軍火清單的空檔,用領攝像頭掃了整整三分鐘。那倉庫的通風管比其他地方的兩指,正好能容下安雅側鑽。”他擼起袖子,激印記邊緣泛着淡紅,“這玩意兒每月激活一次,上次他們我對着鏡頭報坐標,我故意說錯經度,監聽頻道里立刻傳來俄語咒罵 —— 算是清了,他們是實時核對的。”

冬尼婭正將一片綉着五角星的亞麻布鋪平,布面上用不同線綉着的 “土豆”“甜菜”,實則對應着亞速營各分部的聯絡頻率。“三月大棚那次假綁架,我報給他們的‘人質位置’,其實是弗拉基米爾老爺子標記的雷區分布圖。”指尖點過“甜菜”綉樣,“上周阿廖娜生日宴,三個墨鏡男用俄語說‘母本已發芽’,我藉著分蛋糕,把這話用油寫在餐刀背面 —— 後來破譯出來,是說他們在種子里摻的病毒開始生效了。”

忽然掀起圍巾,後頸的疤痕在夕下泛着淺:“教殘部里有個瓦西里的,以前總哼《喀秋莎》,上周突然改哼《牢不可破的聯盟》,尾音拖得格外長。我記下車牌查了,那輛車前晚去過熊 —— 弗拉基米爾老爺子說,二戰時那里藏過日軍發報機,他們怕是找到修復圖紙了。”

秦大川打開鐵皮盒,裡面除了半枚彈殼,還躺着七張泛黃的煙葉 —— 每張背面都用寫藥水記着日期和坐標。“五月運‘農機零件’時,我在第五批貨的變速箱里塞了這個。”他起其中一張,“海關開箱檢查沒發現,過安檢儀時卻發了警報 —— 看來他們的掃描儀能識別有機,下次得改用金屬載。”他頓了頓,指腹挲着彈殼上的刻痕,“不過也多虧那次警報,他們才算真把我當自己人,這周竟讓我接‘雪狐計劃’的後勤清單了。”

“後勤清單里有什麼?”秦大地往前湊了半步,雪茄煙頭差點燙到亞麻布。

“三批標註‘防凍劑’的資,收貨地址是馬里烏波爾鋼鐵廠的廢棄煉焦車間。”秦大川的聲音得極低,“但重量對不上 —— 防凍劑哪用得着裝甲運輸車來拉?我猜是凝固汽油彈。”

冬尼婭突然把亞麻布對摺三次,塞進樺樹的樹里:“上個月我故意在電台里說‘育種園的鉀不夠了’,三天後就有輛掛着農業公司牌照的卡車送來‘鉀’,卸貨時看見司機後腰別著手雷,保險栓是松的 —— 他們在試探我們敢不敢真手。”忽然笑了,眼角的細紋里還沾着點油漬,“弗拉基米爾老爺子更絕,假裝老年痴獃總把亞速營的人‘收土豆的’,卻在端茶時把杯墊花紋擺碼 —— 上周拼出來是‘通風管有狗’,該是指安雅被關的那層有警犬。”

汽車引擎聲漸近,秦大地迅速將存儲卡塞進秦大川的鐵皮盒,又把煙盒裡的錫紙出來小團:“下次見面得演場苦計了,老班長。”他指了指自己側腰的舊傷,“我打算讓他們‘抓’到我私藏的聯絡,到時候你得親手給我一槍托 —— 位置都看好了,左肋第三骨頭,看着嚇人,其實傷不到臟。”

冬尼婭把最後一片落葉蓋在樹口:“我會把‘子彈’換彈,包用甜菜調,跟真的一樣。”

最後,秦大川通報了一個信息:“叔叔來消息了,軍方確認安雅在馬里烏波爾鋼鐵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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