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着就好。”趙通淵走過白書言邊，走了三步，停下來，沒有回頭。

從那天起，趙通淵每天推着白書言去訓練場。不是白書言讓他推的，是他自己主要推的。早上六點，白書言還沒醒，趙通淵已經站在他房間門口了。他不敲門，只是等着。白書言打開門，什麼都沒說，坐到椅上。趙通淵推着他走。訓練場上，白書言練金。趙通淵練左手——他的右臂還沒好，用左手握。他的左手以前不是慣用手，但現在不得不練。

“你的左手比右手慢。”白書言說。

“夠用就行。”

白書言沒有再說話。他把金對準趙通淵面前的靶石。金很弱，但穩了。五秒。靶石上多了一道焦痕。趙通淵的長砸在靶石上，靶石裂了。

他們之間不需要語言。白書言的金亮起的瞬間，趙通淵的長已經揮出去了。金落在上，的速度翻了倍，力量翻了倍。五秒，夠殺一隻骨甲炮灰。趙通淵擋在前面，白書言在後面撐着。和以前一樣。

“你的心臟還能撐多久？”趙通淵問。

“撐到你打完。”

趙通淵沒有再問。

陳炎涼到華北的時候，是第三個月的第一天。他瘦了很多，顴骨凸出來，眼窩凹下去，但背還是直的。他的刀斷了，手裡握着一把新的，是星淵塔用華東帶回來的獵殺者材料煉的。刀鋒上沒有，但他的眼神很利。他站在基地門口，看着那道井，看了很久。

“比華東的大。”他說。

“嗯。”牛波站在他旁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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