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防線的消息在三個月里陸續傳來。

國外片區，全部失守。所有門都在三個月前的那次發中徹底裂開了，現在那些地方已經沒有人了。不是人都死了，是沒了。城市、村莊、人，都不在了。

偶爾能收到一些信號，但沒有人說話。只有風聲和雜音。

華夏的其他防線況也不容樂觀。

東北防線是在第二個月中旬放棄的。不是被攻破了，是深思慮後的主收。總局下令將東北所有倖存力量撤華北，裂已經多到堵不住了，兵力分散就是自殺。趙通淵帶着最後九個人，從雪地里走了七天，撤到了華北。他到的時候滿臉鬍子，乾裂，右臂吊著繃帶，左手的虎口全是舊傷。他的右臂是被一隻天級撕開的——不是酆厲，是另一隻，沒有名字，只有一團黑的、蠕的形態。它在東北門出現了一次，撕開了趙通淵的右臂，然後就回去了。再也沒出現過。

華東防線也撤了。陳炎涼帶着最後十七個人，沿着海岸線撤離，繞過了被炮灰佔據的城市，在華中與文厭匯合。他的刀早就斷了，手裡握着從獵殺者上拆下來的骨刃，刃口有裂紋，但他握着。文厭的華中國靈衛打得最慘，但五鎮三山撐住了。靈霄鎮的王百川送了十車補給到華中，靜真山的覺岸大師親手埋了三十七個陣亡的弟子。西南防線收了。李家從醴泉鎮撤出來了，李延卿重傷，李良玉接替了家主的位置。

九重海方向的消息是高世忠親自傳過來的。“禹失蹤了。”他的聲音很平，但云飛揚聽出了那個“失蹤”下面的東西——不是死，是消失了。“東海分局的人在海面上搜了三天，沒有找到他的。門還在，但被封住了。也許是他臨走前做了什麼，也許是通道自己塌了。原因尚不清晰。”

雲飛揚握着通訊沉默了很久。“他還活着？”

“不知道。但他守了幾千年，夠了。”

雲飛揚掛了電話。他站在指揮室的窗前，看着遠的井。暗紅的柱還在，但它的比三個月前更深了。牛波說那是因為通道不穩，應該不是變強。他也不確定。

這三個月里，雲飛揚沒有一天停止修鍊。牛波把天級的覺拆碎片，一塊一塊地講給他聽。態靈力、靈魂裂口、靈力的自然湧出、不依賴靈基的自我循環。雲飛揚聽着，試着，失敗，再試。

“你的靈力已經比地級巔峰濃了三倍。”牛波站在訓練場邊，看着他。“但還沒變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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