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不早點醒我？”他的聲音悶悶的。

“我了。你聽不到。那條線只能傳音，我的聲音過不去。而且你在閉關我在歸墟，線的那一頭沒人接。”

牛波沒有說話。他把臉埋在手裡，哭了很久。雲飛揚沒有安他，只是坐在他旁邊，讓風吹乾兩個人的眼淚。

過了很久，牛波抬起頭。他的眼睛紅紅的，但金的那部分沒有褪。

“你的修鍊方向錯了。”他的聲音沙啞。“你的五行法和天雷正法都是好能力，但你用它們的時候太依賴靈力輸出。你需要把它們和你的靈碑結合起來。靈碑不是倉庫，是你的第二個靈魂。你可以把五行法刻進靈碑里，讓靈碑幫你運轉，你只需要提供靈力。這樣你的輸出會翻倍，消耗會減半。”

雲飛揚愣了一下。他在歸墟里只想着排靈技，把那些名字排整齊，從來沒有想過把法刻進去。

“怎麼做？”

“冥想的時候不要只沉進靈碑，要把靈碑拉出來，讓它跟你的意識融合。你在歸墟里做過類似的事嗎？”

“做過。我用意識去靈碑上的字，把那些名字挪來挪去。”

“繼續做。但不要挪名字，把五行法的法陣刻在靈碑的空隙里。一個法陣刻一個，刻滿了，你的靈碑就不只是棺材了，還是一本法書。”

雲飛揚把這句話記在心裡。

“還有你的右臂。你得吃那些靈技碎片，不是借，是吃。”牛波看着雲飛揚的右手。“你把陳航的空間傳送靈技吃下去，你的天雷正法就能在傳送過程中蓄力。你把老周的不破吃下去，你的聖靈之就能在元素化的時候同時保持理防。你把孫毅的筋骨強化吃下去，你的拳頭就不會再斷了。你得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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