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來。”孫毅活了一下右手的手指，指骨嘎嘎響。

葉芷心抬起頭，看了一眼裂的方向。還在包紮，手沒停。一個小孩的被石頭住了，把石頭搬開，用靈植的塗在傷口上。小孩哭，沒哄，只是輕聲說了一句：“別哭了，沒事了。”小孩不哭了。

魏景帶着孫毅、易千秋迎上了那波人形獵殺者。劉夏在上面繼續報點。他報得越來越快，聲音越來越啞，鼻已經止不住了。

“左前方三隻！右後方兩隻！魏景你頭頂！”

魏景沒抬頭，子往上捅，捅穿了一隻獵殺者的下。

孫毅的拳頭開始疼了。不是舊傷，是新傷。他的指骨又裂了，拳套側全是。他沒停。易千秋的龍形在退，鱗片一片一片地掉，出的皮蒼白如紙。他的肩膀又在流了。

難民中有人喊了起來：“後面！後面又裂了！”

葉芷心回頭一看，倉庫的另一頭，地面裂開了一道新的隙。裡面爬出來的不是獵殺者，是骨甲炮灰。它們直接沖向難民最集的地方。

葉芷心把手裡的靈植塞給旁邊一個還能的士兵。“拿着，按在傷口上。”然後站起來，跑了過去。

沒有大威力的武，只有藥箱里的手刀。骨甲炮灰比高兩倍，重是的十倍。跑過去的時候，腦子是空的。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。但知道，如果沒人擋，那些難民會死。

跑到骨甲炮灰面前，蹲下來，把手裡的手刀扎進了它的腳踝。刀尖卡在骨裡，拔不出來了。骨甲炮灰低頭看了一眼。它的眼睛很小，像兩顆綠豆。它抬起腳，把甩了出去。撞在牆上，摔在地上。藥箱開了，靈植散了一地。搪瓷缸子滾了出來，在地上轉了幾圈，杯底的缺口朝上。那是劉夏讓帶着的水杯。

劉夏在高看到了。他看到葉芷心倒在牆，看到不了。他的碧海之眸忘了眨眼。他看到旁邊那個搪瓷缸子，杯底的缺口像一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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