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飛揚知道自己和靈碑之間出現了一道門，什麼時候門開了，它才能重新恢復完整的靈碑，他的靈魂才能痊癒。

他才可以出去。

門又寬了一些。從一指寬變了兩指寬。

暗紅的從外面湧進來，晃得雲飛揚心中一。

雲飛揚把意識在門上，讓那落在他靈魂的臉上。

里有東西在飄，像灰，像雪，像被風吹散的公英。他手去接——當指尖到那些飄浮的時候，他覺到了。是靈技的碎片。每一個碎片都曾經是一個活人，一個蘊靈者，一條命。現在碎了，飄在這裡，不知道是要找地方落，還是等着消散。

他把意識收回來，退出虛空。睜開眼，手在抖。

他站起來，走到暗河邊。河水還是黑的，水面泛着。他蹲下來，把手進水裡。

徹骨寒涼。

手腕上的銀白紋路又重新浮現了出來。

那些飄在外面的碎片在召喚它。紋路上的點一閃一閃的，像心跳，像求救。

他把手從水裡出來，紋路沉回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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