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隊友們在補給站拚命，他在門正面站着，握着一不會的法杖，等一場沒有發生的戰鬥。他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憤怒。

它們不急。急的是他。

通訊響了。是高世忠。

“東北，裂開在了醫院門口。不是巧合。趙通淵在裡面，他的肋骨又斷了一。它們專門挑他在的時候開的口子。”

雲飛揚握着通訊。

“華東，陳炎涼的刀被吞了。裂突然出現在他腳下，刀掉進去，合上了。他手裡什麼都沒有了。”

“華南，李家的葯田被燒了。火是從地下冒出來的，不是自然火，是有東西在下面點了火。”

雲飛揚把通訊從耳邊拿開，看着門。它還是沒。

他終於明白了。它們在等他站在這裡，握着法杖，等着，等到所有人都倒下，等到再也沒人能站到他邊，等到他一拳打出去的時候，後已經沒有人了。

他轉過，走回基地。走了幾步，停下來，回頭看了一眼門。它還在那裡，暗紅的，不脈，不沉默，只是在那裡。它不急。

走廊很長，燈是暖黃的。他走回地下十層，推開門，坐下來。綠蘿還在。他用左手給綠蘿澆了水。水灑了一半。他沒有，看着那些水在桌面上慢慢洇開，像一朵枯萎的花。

他拿起筆，在紙上寫下：第六十七天。補給站守住了。蘇瑜遇險。周小棠救了。其他人也都活着。門正面沒有。東北、華東、華南同時遇襲。它們在拆我們。一塊一塊地拆。他放下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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