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瑜沒有退。從周小棠側出一步，兩把短刃重新叉在前。“我還能打。”

“這小傢伙已經流了半碗。”人形東西的聲音依舊平靜。“我要兩個一起殺。”

周小棠沒有再說話。從影里消失，出現在人形東西的背後，短刃扎向它甲殼的隙。它沒有轉，骨刀反手掃來，周小棠被迫影遁退開。的影遁已經快到幾乎沒有間隔，但每一次出現都必須有影，而它的影子在暗紅的下很淡，幾乎抓不住。

蘇瑜趁它轉的瞬間，將右手的短刃擲出。短刃在空中劃出一道綠的弧線，毒在飛行中霧化，籠罩了人形東西的頭部。它的眼睛被毒霧灼傷，發出一聲低吼，甲殼上的暗紅芒劇烈閃爍。它看不見了。

周小棠從它側的影里出現，短刃扎進了它甲殼的隙——左側肋骨的位置。刀鋒沒半寸，黑噴出。拔刀再扎，它一掌扇過來，躲閃不及，被拍飛出去，撞在倉庫的鐵皮牆上，鐵皮凹進去一個大坑，摔在地上，角溢。

蘇瑜衝上去了。沒有刀了，從地上撿起一把灰白東西掉落的骨刺，刺進人形東西的膝蓋後方。毒從骨刺上滲進它的關節，它的彎了一下，但沒有跪。它轉過，骨刀橫掃，蘇瑜被掃飛出去，摔在周小棠旁邊。

兩個人都起不來了。人形東西的眼睛被毒霧灼得暫時失明，但它聽着們的呼吸聲，一步一步走近。骨刀拖在地上，劃出一道深深的痕。

孫毅趕到了。

他的右拳戴着拳套，從側面砸在人形東西的頭上。它的頭歪了一下。它的甲殼太了。孫毅的右拳的骨甲片裂了，他的指骨又斷了。但他沒有猶豫，左拳也砸了上去。人形東西的骨刀橫掃，孫毅用左臂擋了一下，臂鎧裂了，從裂口噴出來，他被震退了五六步。

魏景趕到了。長從左後方砸在人形東西的膝蓋上，它的彎了。他換了右手——右臂還吊著，但他把繃帶掙斷了，右手握着長砸在同一個位置。第二下，骨裂了。第三下，膝蓋碎了。它單膝跪了下來。

陳長青趕到了。灌滿灰燼之力的劍，從他後刺出，從甲殼的隙刺進去，從口穿出來。人形東西的開始變白、變脆、碎裂。它的張了張，沒有發出聲音，碎了末。

所有人都在氣。魏景的右手吊不回去了，垂在側，手指腫得發亮。孫毅的右拳抬不起來了，左臂的傷口還在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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