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穿魚在中路後方，七條水蛇變了五條，靈力還沒恢復，但五條夠了。

周小棠在左翼遊走，短刃進進出出，已經學會了用門的造影子，暗紅的也能投下足夠深的影。

白書言今天上了。二十分鐘，不多不。金很弱，但穩。魏景的長上沾着，砸在骨甲炮灰頭上，三下碎一隻。沒有白書言的時候，他需要五六下。白書言收了手，靠着石壁坐下來，臉灰白，但眼睛是亮的。

“今天覺怎麼樣？”魏景問。

“還行。”白書言着氣。“還能撐。”

“不是問你還能撐多久。問你覺怎麼樣。”

白書言沉默了一會兒。“覺像有人在口塞了一團棉花。呼吸不暢，但死不了。”

魏景沒有再說話，轉面對門。

雲飛揚今天沒有去門。他在地下八層的生實驗室里。不是來治療，是來看一個人。

閻子秋躺在營養倉里。明的倉，淡藍的營養沒過他的口。他的右手在外面，從手掌以下只剩大拇指和食指，其餘三手指齊斷掉，斷面已經被石破天理過，不再流。營養里懸浮着細的點，那是石破天的靈，能引導細胞再生、骨骼生長。

把閻子秋放進營養倉，每天注靈力，斷指會慢慢長出來。大概一周，就能長出新的指骨和皮。但完全恢復握力，要很久。

“他睡了？”雲飛揚站在倉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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