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筆，在紙上寫下：第四十五天，閻子秋在營養倉里。一周後手指長出來。西北，謝滄海一人獨守。

他放下筆，閉上眼睛。靈碑在跳。一下，一下，一下。今天沒有新的靈技湧進來。他鬆了一口氣。

門的力確實小了。不是那些東西退了，是雲飛揚能打了之後，魏景他們有了息的機會。

他一個人站在門正面的時候，五行法和天雷正法轉，炮灰片倒下，骨甲炮灰也擋不住他的雷柱。

魏景退到側翼，陳長青退到側翼，孫毅、柳穿魚、周小棠也退到側翼。

所有人都在側翼，只有雲飛揚一個人站在正面。

他的白髮在風裡飛，法杖在手，雷電纏。他一個人撐着最寬的口子，讓其他人去補那些細碎的裂。

門還在吐，但吐出來的東西過不了他那關。所以魏景他們才能氣，才能養傷，才能等着閻子秋的手指長出來。

但那些東西不會一直這麼弱。它們在等。等什麼？不知道。但云飛揚知道，它們不會給他太多時間。

他睜開眼睛。

“牛波，”他輕聲說，“第四十五天了。”

荒原上，牛波站在門前。門更寬了，更多了。他把手按在門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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