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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波傳_第308章 你通過了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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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。”首領說。“我站上去的時候,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。我只是不想讓他們死。但你不一樣。你知道你想要什麼。你知道你了什麼——雖然你不知道那是什麼,但你知道它和你想要的東西連在一起。”

他低下頭,看着自己的手。那雙手上有老繭,有傷疤,有幾千年的泥土。

“我守了幾千年,一直在想,如果再來一次,我會不會還這麼選。想了很久,想不明白。”

他抬起頭,看着雲飛揚。

“現在我想明白了。我不會。我會像你一樣,站上去,但帶着我想要的東西站上去。不是放棄它,是帶着它。”

他笑了。那個笑容很輕,很淡,像風吹過枯葉。

“你通過了。”

他讓開了。祭壇後面有一扇門。青銅的,很小,只容一人通過。門——不是青的,不是金的,是白的。很亮,像冬天的太

“第九重海,你要的答案在那裡。”

雲飛揚走到門前,停下來。

“首領,你什麼?”

首領愣了一下。然後他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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