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，黃州城的張獻忠正站在地圖前，手指重重在南的位置。西安城破的消息讓他徹夜未眠，蘇策能一舉拿下關中，實力遠超他的預料，再不手，恐怕中原就要被人捷足先登。

“孫可！”張獻忠喊道。

“義父！”

“點齊五萬銳，隨老子北上！”張獻忠拔刀出鞘，首指北方，“先破南，再攻，把湖廣北部攥在手裡！南京那邊要是敢來礙事，老子就順江而下，端了他們的老窩！”

旁邊的徐以顯愣了一下：“大王，盧象升雖在武關，可河南還有些衛所兵……”

“衛所兵？”張獻忠嗤笑，“那幫廢，老子一個能打十個！那蘇策能占關中，老子就能占湖廣！”

鼓聲連夜響起，黃州城外的義軍開始集結，黑的隊伍向著南方向移，中原大地再次被戰火的影籠罩。

紫城的深夜，乾清宮燭火搖曳，映着崇禎蒼白的臉。

當西安陷落的奏報送到案前時，他手中的硃筆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墨在明黃的奏章上暈開，像一朵猙獰的花。

“完了……一切都完了……”崇禎喃喃自語，渾止不住地抖。孫傳庭是他最後的希，西安是大明的西北屏障，如今屏障盡失，賊兵首中原，他彷彿己經聽到了亡國的喪鐘。

“傳閣！立刻議事！”他猛地嘶吼，聲音因恐懼而變調。

楊嗣昌、張至發等閣臣早己收到消息，一個個面凝重地走進乾清宮，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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