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明西北的孫傳庭呢？”多爾袞追問。

“孫傳庭正忙着在西安練兵，據說崇禎皇帝催得，要他儘快剿滅流寇，自顧不暇，本無力西顧。”

“漠西蒙古各部呢？”

“大多風歸附，聽聞後金大軍西進，不部落己派人送來牛羊，表示臣服。”

探子退下後，豪格掌笑道：“看吧，我就說不必多慮！漢人是腳蝦，蒙古人是驚弓鳥，誰敢擋我滿洲鐵騎？”

帳的滿洲將領紛紛附和：“大太子說得是！我滿洲天下無敵，蘇策之流不過跳樑小丑，何足懼哉？”

多爾袞冷眼看着豪格的張揚，卻並未反駁。

“傳令下去，”多爾袞沉聲道，“加強對甘肅邊境的探查，尤其是甘州方向，每日回報一次。任何異，都不得瞞。”

“是。”親衛領命，豪格卻撇了撇，顯然不以為然。

幾日後，皇太極的旨意終於送到。多爾袞拆開一看，他的回復很明確：同意南楚提出的西條條件，但附加了三個核心要求。

他立刻召來南楚，將皇太極的旨意一條條告知：“其一，察哈爾部必須獻出傳國玉璽。那枚元朝傳國玉璽，象徵蒙古正統與天命，不玉璽，免談歸降。”

南楚臉微變，那玉璽是黃金家族的象徵，出它，便意味着徹底放棄了蒙古共主的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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