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獻金偽降

蒼狼山南路的林里，張獻忠和羅汝才的日子比預想的更難。

軍似乎看穿了他們的意圖，曹文詔部下賀人龍的騎兵像附骨之疽，死死咬在後不放。

半個月里，大小仗打了十餘次，四千餘人折損了近半，糧食早已告罄，連戰馬都殺得只剩幾匹。

“他娘的！”張獻忠靠在棵老榆樹上，左臂的箭傷已經化膿，膿水順着袖口往下滴，在地上積了一小灘。

他咬着牙撕開傷口的布條，出裡面紅腫發黑的，羅汝才遞過來的草藥剛敷上去，就疼得他額頭青筋暴起。“再這麼跑下去，弟兄們都得賀人龍的刀下鬼！”

羅汝才把最後半塊麥餅掰兩半，分給邊兩個快暈的小兵後道，“方才探子回報，賀人龍的騎兵分了三隊，把南邊的山口全堵死了，連只兔子都跑不出去。

羅汝才蹲在地上，用樹枝在泥里畫著地圖，眉頭擰個疙瘩：“往南是澤州，賀人龍的主力在那邊；往西是沁水，曹文詔的人剛到；往北回蒼狼山，那是自投羅網......”他忽然停住筆，“聽說洪承疇邊跟着個監軍太監，高起潛？”

“一個太監，提他幹啥？”張獻忠啐了口唾沫。

“太監財啊。”羅汝才眼睛一亮，“正好洪承疇被總盟主吸引過去了，咱們手裡不是還有從遼州各地抄的金銀嗎？不如......去運氣？”

張獻忠愣住，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：“你是說......投降？”

“是詐降！”羅汝才低聲音，“先穩住軍，口氣，等找到機會再跑。總比現在被活活困死強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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