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草原劇變

老漢對那人嘰里咕嚕說了一通蒙古話，那人聽完，用漢話問：“不知道你們大帥什麼？”

馬三抱拳：“蘇策。甘州軍民稱他蘇大帥。”

那人點點頭，指着旁邊的氈子：“坐。我特爾，是這個小部落的頭人。你說要買馬，拿什麼換？”

馬三坐下來，從懷裡掏出一小袋糧食，雙手遞過去：

“這是樣品。上好的小米。一匹好馬，換五石糧。要是用布匹換，一匹好馬換兩匹布。甚至能用八十引鹽換一匹好馬！”

特爾接過糧食，捻了捻，又聞了聞，眼睛微微一亮。但他臉上不聲，只是說：

“五石糧。八十引鹽太了。草原上的好馬，一匹能換十石糧。一百引鹽”

馬三搖搖頭：“頭人，十石糧。一百引鹽太多了。我們是誠心來做買賣的，不是來討價還價的。甘州的糧和鹽也不多，五石已經是高價了。”

特爾冷笑一聲：“你們漢人，從來都這麼說。當年楊嘉謨在的時候，一匹好馬換八石糧。現在換你們五石，還說高價？”

馬三心裡一，這人對甘州的事，知道得不。

他臉上卻笑着：“頭人，楊總兵已經不在了。現在甘州是我們大帥說了算。我們大帥說了，跟草原上的朋友做買賣，要講公道。五石糧，公道價。您要是覺得，咱們可以再商量別的，比如，以後長期做買賣。這次五石，下次說不定六石。七石。只要頭人的馬好，我們大帥不會虧待朋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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