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議論的事，不單是石寬聽到了，老太太和文老爺他們也都聽到了。老太太看文賢安臉上的表，讀出了幾分不願意的樣子。正愁着一會出山時會不會出子，現在石寬來說這事，這不就避免了嗎？

“我看這是最好的，我們把他招為姑爺，就不是外人了，現在這種況，棺材頭理應由他來捧。”

文老爺長長舒了一口氣，彷彿腰間的痛也得到了一緩解，他激的看向石寬。

“那就辛苦你了，唉！素梅有福啊。”

石寬之所以主來捧這個棺材頭，只是想胡氏好好的走。不為什麼，就當報答那一個多月的蛋吧

很快，出山的時辰已到，大力士們把棺材抬出了院門口，裝上了木杠，齊聲一吼，甩上了肩頭。

慧姐由文賢婈陪着，手捧飯，一路哭着在前面帶路。

石寬手扶棺材頭，跟着大力士們跑。他沒有流淚，這是送胡氏的最後一程，他不想胡氏看到他流淚。

人這一生啊，不管生前多風，或者多落魄，死後都離不開那一捧黃土。

主子的死，和文家那些下人長工似乎並沒有太大關係，大家表面帶着一些憂傷，實際上該吃吃，該喝喝。而且又有那麼多剩菜，心裡還不免有些高興呢

理完胡氏的後事，石寬覺自已整個人都瘦了一圈，這麼多個月的好酒好，白白的抵消掉了。

那天晚上，他和慧姐很有默契的相擁眠。沒有別的想法，只是孤獨的相互依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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