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氏和文賢昌的事敗了之後，按照常理來說，這種事應該比胡氏上吊還要轟，還要令人津津樂道。可令人奇怪的是，這幾天卻是靜悄悄，沒有聽任何人說起，就像是本沒有發生過一樣。石寬覺得奇怪呀，也就問了一下。

牯牛強傻傻愣愣的，撓了撓腦袋，回答着：

“不知道，我又不敢問老爺。”

現在最重要的是桂芳的事，石寬也沒心再問下去，問估計也是問不出什麼來的。

兩人急匆匆的到了碼頭，小申和阿彪等護院隊們，已經把撈起，平放在碼頭上。石寬上前一看，果然是桂芳。

桂芳眼睛瞪得大大的，像是很驚恐的樣子。臉和上的還沒浮腫，看起來應該是昨天晚上死的。

在河裡死的人一般都會先漂浮一陣，然後再沉河底，幾天後又會浮起來。桂芳這個樣子，應該還屬於第一階段，死的時間不會超過四五個時辰。

儘管還是早上，但旁邊已經圍了好幾圈的人，議論紛紛。

“這麼年輕怎麼就死了，服完整，也不像是被人玷污了啊。”

“壞人就不能先玷污，然後再把服弄好，扔下河嗎？”

“要是真那樣，可就太殘忍了，玷污就玷污了，還要人命幹嘛？”

“你們都瞎猜，就不能一不小心掉落河裡，恰好又不會水，活活給淹死了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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