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國沒有理會周明理的呵斥。

他慢慢站首子，從兜里掏出一有些乾癟的大前門，在桌角上磕了磕，慢條斯理地點燃。

他深吸了一口，吐出一口濃濃的青煙，煙霧繚繞中，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，掃過了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
最終，他的目定格在首長那張充滿疑的臉上。

“首長，孫師傅他們就算把手磨骨頭，也達不到圖紙上的度。”

王建國指着桌上的那個金屬半球，聲音不大，卻字字如錘，“那不是力氣活，那是細活。”

“王同志，你有什麼高見？”首長並沒有發火，他見識過王建國找礦的神奇，知道這個年輕人從不無的放矢。

“高見談不上。”

王建國夾着煙，大步走到會議桌前，手在那個金屬半球上輕輕敲了敲。

“當、當。”

清脆的金屬聲在安靜的會議室里回。

王建國抬起頭，迎着首長期盼的目，以及周圍專家們或懷疑、或憤怒、或不屑的眼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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