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位被寄予厚的劉師傅，此刻正臉慘白地躺在旁邊的行軍床上，口劇烈起伏，角還殘留着刺目的跡。幾個軍醫正在張地給他量、聽心跳。

“怎麼回事？！”副總指揮衝進人群，怒吼道。

一個年輕的學徒工紅着眼圈，手裡捧着一個半品的銀灰金屬球，聲音抖地彙報：

“首長……師父他……他熬了一天一夜沒合眼。剛才……就在剛才修最後那個R角的時候，手……手抖了一下……”

學徒工的眼淚掉了下來，砸在金屬球上，“銼刀偏了哪怕只有几（一等於0.01毫米），整個曲面就廢了。師父一看廢了，急火攻心，一口噴出來，就暈死過去了。”

死寂。

車間里死一般的寂靜。

連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副總指揮，也猛地晃了晃，向後退了半步。

廢了。

最後一塊符合要求的特種合金坯，也廢了。

更要命的是，連全國頂尖的八級鉗工都無能為力，那這意味着，在沒有機床的況下，人工打磨起核心這條路，徹底堵死了！
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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