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礦保衛科的監置室里，的土腥味混合著一子霉味，鑽得人鼻孔發酸。

走廊盡頭傳來了沉重的皮鞋聲，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。守門的保衛幹事哈着腰，趕把那扇銹跡斑斑的鐵門拉開了一條。

“趙縣長，您作快點兒，我這也是擔著風險的。”

趙縣長沒說話，黑着臉閃進了屋。

屋裡只有一盞昏黃的燈泡，吊在半空中晃悠。趙天明這會兒正癱在牆角的乾草堆上，上那顯擺的西裝早就了布條子，臉上青一塊紫一塊，角還掛着乾涸的痂。

一看見親爹進來，趙天明像是見了救命稻草，連滾帶爬地撲了過來，一把抱住趙縣長的大，嗓門裡帶了哭腔：“爸！爸你救我！王建國那個王八蛋設局坑我，那個馬爺是他們找來的托兒！我沒想黃金，是他們勾引我的……”

“滾開！”

趙縣長猛地抬起腳，照着趙天明的口就是一記窩心腳。

“砰”的一聲，趙天明被踹出兩米遠，重重撞在牆上，疼得一團，半天沒倒過氣來。

“設局？勾引？”趙縣長氣得手指頭髮抖，指著兒子的鼻子罵道，“人家設局你就鑽？你腦子裡裝的是漿糊還是豬油？那冒領工資的字是不是你簽的？那金砂是不是從你懷裡搜出來的？還有李嫂，人家服都被你撕爛了，全倉庫的人都瞧見了！你跟我說誤會？”

“那是迷香……我當時腦子了……”趙天明還在哆嗦。

“你閉吧！”趙縣長恨不得上去再給他兩腳，“現在是什麼時候？上面剛放了話要‘嚴打’！你這是盜竊國家黃金，是侵吞公款，還是耍流氓強未遂！隨便拎出一樁來，都夠你吃槍子兒的！你不僅要死，還得拉着你老子一塊兒丟罷職，去蹲大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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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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