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康抬起頭，着那片刺眼的天空。“那你說，往哪走？”

副將低下頭。“不知道。”

申時三刻，沙漠深。

完康的最後一壺水也喝完了。他騎在馬上，搖搖晃晃，眼前一陣陣發黑。後的士兵，只剩不到五百人。他們跟着他，在沙漠里轉了一天一夜，找不到水源，找不到出路。

“將軍，”副將爬過來，“兄弟們真的走不了。投降吧。”

完康看着他。“投降？投降也是死。”

副將搖頭。“不一定。華國的人，不殺俘虜。那些投降的，都活得好好的。”

完康沉默。良久。“好。投降。”

他翻下馬，跪在沙地上。“特爾，我投降。”

酉時初刻，沙漠邊緣。

特爾站在營門口，看着那些從沙漠里走出來的殘兵。完康走在最前面，渾沙土，乾裂，眼神渙散。他走到特爾面前，跪下。

“特爾將軍，我投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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