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，就被他自己強行按了下去。不能這樣，懷疑所有人，會把自己先瘋的。不說最開始來南城時候程向前對自己的幫助，就說從公司創辦至今，他們的付出都是眼可見的，是共過患難的。

他臉上出一個儘可能舒展的笑容，語氣帶着點自嘲：“嗨，能學啥真東西？就是聽着熱鬧！不就讓你掏錢報什麼‘總裁深度班’、‘國際視野拓展營’，好傢夥，那學費聽得我肝兒！我就是去蹭點基礎禮儀，別到時候見了大老闆出洋相就行。咱這小門小戶的，哪玩得起那個。”

程向前聞言，深有同地點頭：“可不是嘛！這些培訓機構就這套路，試聽課吹得天花墜，真要錢就是另一回事了。趙總您這麼學點實用的就好！”

他了手，帶着點期待問：“趙總，我這邊的客戶資料和初步分析都弄利索了，剛給娟妹子匯總。您看還有啥需要我弄的？我這兒現在手頭得空了。”

趙志鴻擺擺手，語氣誠懇：“不用了老程，這兩天你爺倆夠辛苦的。等明天這攤子事忙完，給你們放幾天假，好好歇歇。”

說到這，他頓了頓，目掃過程朗那邊，剛要說什麼，沒想到程朗看見他看過來的眼神卻是先開了口：“趙總，我這部分技文件也弄好了，您來看看？”

趙志鴻看年眼圈泛紅，顯然也是熬得不輕，大手一揮首接說道：“文件發我吧！你也趕歇歇，瞧這熬的！”

說到這，他心念一，轉向娟問道：“娟，你住那花朵酒店，條件還行不？”

娟從文件堆里抬起頭，臉上帶着熬夜的倦，有些疑：“好的啊，乾淨也安靜。咋突然問這個？”

趙志鴻沒首接回答，而是拿起手機，快速作了幾下，然後對程向前父子搖了搖手機屏幕：“老程，阿朗，我給你們在花朵酒店定了兩間房，今天和明天兩晚。錢都付了，不退的。今兒就別在這兒將就了，過去踏踏實實睡一覺，好好洗個熱水澡，解解乏！”

程向前一愣，連忙擺手，黝黑的臉上有些發急：“這哪！趙總，這太破費了！我們繼續在這兒睡就行，沒事的！”

趙志鴻故意板起臉說道：“阿朗傷剛好點，這兩天連着加班沒準都耽誤了康復呢！老程你也連着熬了兩天了，鐵打的人也不了。聽我的，房間都定好了，不去錢就白扔了。趕收拾收拾，早點過去休息！這是命令啊！”最後一句，他帶上點玩笑的語氣，卻不容拒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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