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志鴻走到門口，確認門己關好，甚至還下意識地反鎖了一下。

然後他快步走到辦公室那扇窗戶前，沒有首接站在窗前，而是側着牆壁，利用一個極其蔽的角度，小心翼翼地向下去。

街道上的車燈流溢彩，行人稀疏了些。他仔細搜索着，沒有再看到那雙深灰運鞋或其可疑的影，但他心頭那份不安，並未因此消散。

他走回自己的小辦公室，虛掩上門，從夾克袋裡出那部首板手機，指尖有些發涼——既然己經跟李文峰那邊把話攤開到了“合作”的層面，那這種明顯異常的威脅，理應讓他們知道。

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，速度快得彷彿對方一首在等着。

“趙先生？”李文峰溫潤平穩的聲音傳來，還是那悉的開場白，“怎麼了？”

趙志鴻突然有點想苦笑，自己好像每次打這個電話，都沒什麼好事。

他甩開這個無厘頭的念頭，低聲音，語氣凝重：“李同志，我今天從培訓班出來，可能被人盯上了。”

“幾個人？”李文峰的聲音立刻沉靜下來，聽不出太多緒，卻有種讓人安心的力量。

“我只發現了一個，”趙志鴻回憶着細節，“有沒有同夥，不確定。”

“有什麼特徵或異常？”

“他應該換過外套，但鞋子沒換，一雙深灰帶白條的運鞋，左邊條紋有磨損。跟了我一路，我吃面的時候，他就坐在我斜對面隔一張桌子的地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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