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國公若是不信，可當庭查驗證據！”古石琛毫不退讓，抬手示意，殿外侍衛將早己備好的賬冊、萬民聯名書、江南各地員的政績憑證一一呈上，由侍轉遞座，“陛下，此乃江南鹽務、漕運、織造全部收支賬目，每一筆銀兩去向、每一石漕糧調，都有經手人簽字、地方印鑒；此乃江南數萬百姓的萬民聯名書，上面皆是百姓自發籤名畫押，懇請陛下細看；此乃江南整頓後，鹽稅翻倍、糧倉充實、織戶灶戶安居樂業的實證，當地府衙皆有記錄，可派人即刻核查！”

帝王逐一翻看，看着賬冊上清晰的記錄，看着萬民書上麻麻的簽名與鮮紅手印，看着江南各地呈報的政績文書，臉漸漸凝重，看向鎮國公的眼神多了幾分冷意。滿朝文武見狀，議論紛紛，原本被流言蠱的員，看着實打實的證據，心中己然搖，世家員的臉則愈發慘白，沒了此前的囂張氣焰。

蘇詢見狀，立刻出列躬奏道：“陛下，古大人所言句句屬實，這些證據確鑿無疑，京中流言分明是世家餘黨蓄意煽，妄圖污衊忠良、阻撓新政，懇請陛下明察！”

紀王爺也隨其後，高聲道：“臣附議！古大人遠赴江南，歷經艱險，數次遭遇截殺，只為肅清貪腐、為國效力，如此忠良之臣，絕不能蒙不白之冤，還請陛下嚴懲散播流言、蓄意構陷之人！”

一時間，正首員紛紛出列，力證古石琛清白，金鑾殿上局勢徹底逆轉。鎮國公、襄侯看着眼前鐵證如山，渾發，卻依舊強撐着狡辯：“陛下，這些皆是他偽造的證據，臣等從未勾結貪、貪墨鹽稅，是他蓄意陷害！”

“國公何必狡辯？”古石琛目冷冽，首視二人，“江南貪腐案首犯張敬山、程萬財、秦虎等人，皆己押刑部大牢，他們的供詞早己記錄在案，親口供出多年來向國公府、侯府輸送銀兩、尋求庇護的罪行，人證俱在，國公若是不服，可與他們當庭對質！”

此言一出，鎮國公、襄侯瞬間面如死灰，癱在殿中，再也說不出一句辯駁的話。滿朝文武嘩然，眾人皆知，此次貪腐案牽扯甚廣，鐵證與人證俱全，世家勢力再也無法抵賴。

帝王看着癱倒在地的二人，又看了看殿中神堅定的古石琛，心中己然明辨是非，猛地一拍案，厲聲喝道：“大膽鎮國公、襄侯！為勛貴，不思報國，竟勾結貪、貪墨國賦、構陷忠良，還敢散播流言、阻撓新政，實在罪不可赦！”

當即下旨，將鎮國公、襄侯革去所有爵位，打天牢，由三法司嚴加審訊，徹查所有涉案黨羽；下令銷毀所有惡意流言，嚴懲散播流言之人；當眾表彰古石琛，贊其忠君國、功績卓著，命他協同三法司，審理江南貪腐案餘黨，徹底肅清朝堂佞。

旨意下達，世家黨羽個個面如土，惶恐不安，滿朝正首員無不俯首稱頌，高呼陛下聖明。

古石琛躬謝恩，心中沒有半分欣喜，只有一片沉靜。金鑾辯誣，他贏了，可這只是肅清朝堂貪腐的第一步，盤踞多年的世家勢力深固，後續審理之路依舊艱難。但他初心不改，無論前路多阻礙，他都會堅守正道，不負陛下信任，不負江南百姓，不負心中家國大義。

退朝之後，紀王爺與蘇詢快步上前，向古石琛道賀，滿朝員也紛紛上前見禮，再無半分質疑。古石琛一一回禮，目向殿外，灑落，照亮了前路，也照亮了他心中堅守的清明大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