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很曬，田埂上的鐵皮被曬得發白。田野還站在原地，手裡握着鋤頭，鋤刃上沾着燒焦的塑料和一小段彎掉的銅線。他盯着腳邊土里那半塊機外殼，屏幕裂了，閃了幾下綠，然後黑了。

剛才那一鋤頭，有點不對勁。

他低頭看鋤頭的刃口。沒卷，也沒崩，一點損傷都沒有。農盟這機的外殼是防輻鋼，以前他用這把鋤頭砸過報廢的裝甲板，震得手裂出。可剛才那一劈，就像砍進乾麵包一樣，輕輕就撕開了金屬，斷口整整齊齊，像用刀切的一樣。

他蹲下來，用手了斷口。邊緣很，沒有熔化的痕迹，也不是銹爛的。他又撿起旁邊一塊完整的合金片，用指甲劃了一下，一點火星沒有，度也沒變。

這就怪了。

他站起來，把鋤頭到口。木柄糙，在他掌心。他閉上眼，慢慢呼吸，聽着風刮過麥苗的聲音，還有自己的心跳。

突然，一熱流從鋤柄傳上來。

不是熱，更像一種震，順着他的手臂往上走，到了肩膀，又沖向後頸。他猛地睜眼，腦子裡“嗡”了一聲，像有什麼東西接上了。一個念頭首接冒出來：耕作練度+1。

接着，另一段信息塞進他腦子裡，沒前因後果，卻清楚得很：一鋤破甲：耕種之力凝於一點，可破堅。

他愣住了。

不是幻覺。剛才揮鋤的時候，他沒用力，也沒生氣。他只是習慣地做了那個作。翻土、松地、整壟，這麼多年，怎麼落鋤、怎麼轉、怎麼發力，早就了里的本能。那一鋤，他用的是翻深土的勁兒，不是打架的力氣。就像鋤頭到地下的石頭，手腕一抖，借力挑開。

結果，鐵殼子像土塊一樣裂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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