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昭不是衝撞了邪祟，而是……真的藏着心事。

這時，楚昭忽然開口，聲音清脆卻帶着與年齡不符的沉穩：“方丈大師，昭兒有一事想問。”

方丈睜眼，眼中帶着幾分讚許：“小施主請講。”

“何為因果？”楚昭仰着頭，“若是前世種下的因，今生是否必須承果？”

這話一出，滿殿皆驚。

老夫人臉煞白，蘇婉娘更是捂住了，難以置信地看着楚昭。一個五歲的孩子，怎麼會問出這樣的問題？

慧明方丈卻笑了，眼底的凝重化作一釋然：“小施主慧不凡。因果循環，並非枷鎖，而是修行。前世之因，今生之果，若能勘破，便是新生。”

楚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，不再說話。

慧明方丈打個稽首，：“蘇夫人，您不妨帶小侯爺去許願池看看鯉魚，許個願，必能保佑闔府安康。老夫人留在這裡，嘗嘗我寺院今春的新茶”。

蘇婉娘領着楚昭走後，方丈拿起案上的茶壺，給老夫人斟了一杯清茶：“一飲滌昏寐，思朗爽滿天地；再飲清我神，忽如飛雨灑輕塵。老夫人先嘗嘗這後山野春茶。”

老夫人端起茶杯，指尖到微涼的瓷壁，卻沒有喝，只是看着方丈：“大師是得道高僧，自然看得出，我孫兒並非尋常孩。我要的不是虛言安，而是實話。”

慧明方丈看着眼底的堅定，指尖捻佛珠的作微微一頓，輕聲道：“小施主負大氣運，如潛龍在淵，只待風雲際會，便能一飛衝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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