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？”

“因為怕也沒有用。”的聲音平靜而坦然，“蟲族來不來，不是我能決定的。我能決定的，只是在這九天里，把該做的事做好。”

“如果我告訴你，這場仗，我們不一定能贏呢？”

慕容雪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輕輕說了一句：“將軍，你問過林老為什麼要跟着你逃出來。林老說，因為你在母星陷落的時候，下令優先撤離平民。你的這個決定，救了十二萬七千個人。如果這次……如果真的守不住，你也會盡你最大的努力，保住他們。我相信你。”

李昊停下腳步，轉過看着。

夕的餘暉落在的臉上，將的皮染淡淡的金。的眼睛很亮，像是兩顆被點燃的星星。的表平靜而堅定，沒有任何恐懼，沒有任何猶豫。

“你總是這麼相信我。”李昊的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
“因為將軍值得相信。”慕容雪沒有躲閃他的目，而是坦然地迎了上去。

兩人對視了幾秒鐘，然後李昊移開了目，繼續往前走。

“走吧，還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
慕容雪跟在他後，保持着兩三步的距離。的腳步輕快而堅定，像是一個已經決定好方向的人。

夕緩緩落下，天邊的雲彩被染了橘紅，像是燃燒的火焰。遠，能源站的銀灰建築在夕中反着溫暖的澤，農田裡的麥苗在晚風中輕輕搖曳，居民樓的窗戶里出和的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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