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案就帶進來正常問話唄，慌個什麼勁兒？”李捕頭皺眉。

“不是！”差役咽了口唾沫，聲音都變調了，“那包袱里……好像是顆人頭！”

“什麼？！”

羅縣令和李捕頭同時驚得站起，椅子在青磚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……

羅縣令手裡的茶盞沒拿穩，茶水潑了滿案，連文書都了大半……

他盯着差役，聲音發：“你再說一遍？包袱里是什麼？”

“是人頭！小的看得真切，那包袱裡還出來點頭髮……”

李捕頭臉一沉，拽着差役的胳膊就往外走：“大人，咱去看看！”

羅縣令定了定神，也顧不上案頭的茶水，着袍快步跟上……

剛出二堂門口，就見前院的空地上己經圍了一圈人，全是衙里的差役，有幾個還握着腰間的鐵尺，神張地盯着圈中間的兩個人。

那是兩個小夥子，看年紀都不過二十上下，穿着打補丁的布短褂，腳沾滿泥點，像是從鄉下趕來的……

個子高些的那個手裡攥着個青布包袱，包袱不大，卻被他拎得高高的，像是拎着塊燒紅的烙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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