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個子小夥子也看見了蛆蟲，臉“唰”地一下變得慘白，手得更厲害了，包袱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，又有幾隻蛆蟲掉了下來……

他終於忍不住，帶着哭腔喊了出來：“大、大人！這……應該就是老爺您要找人頭！俺馬奎，他是俺弟馬濤，俺們是下河村的……”

羅縣令的心跳得像擂鼓，他強着胃裡的翻騰，指了指包袱：

“你……你把包袱放下，慢慢說，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

李捕頭己經蹲下，盯着地上的蛆蟲看了一眼，又抬頭看向馬奎：

“這人頭你們是從哪找到的？”

馬奎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，他慢慢蹲下，把包袱輕輕放在地上，像是怕碎了什麼似的……

包袱剛一落地，就有更多的蛆蟲從裡鑽出來，順着青石板的紋路往西周爬……

“是、是今早俺路過太河邊去山上砍柴，在河邊發現的……”

馬奎抹了把眼淚，聲音斷斷續續，“那地方離俺們村不遠，有棵老歪脖子樹，俺也是走近了才聞見臭味，結果看到了一團黑乎乎的東西，還有蛆蟲爬出來……

俺一開始還以為是個豬頭或者羊頭，於是俺就用砍柴刀拉了一下，結果就看到了頭髮和耳朵……俺、俺這才知道是人頭！”

李捕頭皺眉看了看周圍的人群，心知人多眼雜，不能在這裡問案，於是大喝一聲道:“仵作呢？仵作何在！”

…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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