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充被押赴刑場的那天，天還沒亮。長安城的街道上空無一人，只有幾盞燈籠，在風中搖曳。囚車從詔獄出發，穿過一條條小巷，往菜市口駛去。江充坐在囚車裡，披頭散髮，上穿着囚，手上戴着枷鎖。他的臉上沒有表，可他的手，在發抖。他知道，他要去的地方，是刑場。他要死的地方，是菜市口。

菜市口己經搭好了刑台。高台之上，豎著幾木樁，木樁上綁着幾個江充的黨羽。他們有的在哭，有的在喊，有的己經昏了過去。劊子手站在一旁，手裡捧着大刀，刀鋒在晨中閃着寒。

江充被押上刑台，綁在中間那木樁上。他看着那些悉的 faces——張安，王溫舒，還有幾個跟了他多年的心腹。他們都低着頭，不敢看他。

“江充，”監刑站在台下，聲音洪亮，“你助紂為，陷害忠良，罪大惡極。陛下判你凌遲，你可服罪？”

江充抬起頭，看着監刑。“服罪？本不服。本是奉命行事。本沒有錯。”

監刑冷笑一聲。“奉命？奉誰的命？”

江充的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他不能說。說了，就是攀咬。攀咬，就是死得更快。

“本無話可說。”

監刑點點頭。“行刑。”

劊子手走上前，撕開江充的裳。江充的子抖了一下，可他咬着牙，沒有。第一刀割下去，湧出來，江充的臉慘白。他咬着牙，一聲不吭。第二刀，第三刀，第西刀……他的臉越來越白，白得像紙。

圍觀的人群中，有人好，有人哭泣，有人捂着孩子的眼睛。一個老者站在最前面，看着江充，眼中滿是恨意。他的兒子，就是被江充害死的。他等了這麼多年，終於等到了這一天。

“江充！你還我兒子的命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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