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們現在對陳小山可是敬畏得很，白天他連村長馬萬財父子都給收拾了，誰敢他的霉頭？人群趕往後退了兩步。

陳小山走到母親和妹妹邊，拍了拍小月的肩膀，聲音放和了些：“小月別怕，有哥在，天塌下來哥頂着。”

小月一聽這話，眼淚更是斷了線一樣往下掉，一把抱住陳小山的胳膊：“哥，我沒有非拉着玉枝嫂子去，是家裡不給飯吃，得不了，想去山裡挖點草藥換錢買饃饃……那條蛇本來是沖我來的，是玉枝嫂子推開我，才被咬的……哥，你救救吧！”

原來是這麼回事！

陳小山轉過頭，冷冷地盯着地上的王老婆子。

王老婆子看陳小山不好惹，索撒起潑來，往地上一躺，扯着嗓子喊：“我不活啦！陳家的小崽子要打人啦！殺人啦！你們害死我兒媳婦，還想打死我這把老骨頭啊！賠錢！今天不拿十萬塊錢，我這傻兒子明天就拿刀砍死你們全家！”

旁邊的傻柱子聽到“刀”字，嘿嘿傻笑着揮舞起手裡的木：“砍死！砍死！換新媳婦！”

“賠你大爺！”陳小山走上前，一腳踩在王老婆子旁邊的一塊磚頭上。

“咔嚓”一聲，那塊紅磚首接被他踩了末。

王老婆子嚇得渾一僵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
陳小山居高臨下地看着，眼神里着刺骨的寒意：“人還沒死，你就急着跑來我家訛錢？你那十萬塊錢買的兒媳婦，現在正躺在床上等死，你這當婆婆的不去請大夫，跑這來鬧事？再耽誤一會兒，毒氣攻心，就真一死了！”

“請大夫？村裡那赤腳醫生張瞎子看過了，說是被大青山的五步蛇咬的，毒牙印都黑了！十里八鄉誰不知道，被五步蛇咬了必死無疑！我花那冤枉錢請大夫幹啥？”王老婆子梗着脖子喊道，“人死在你們手裡，你們就得賠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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