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小河村的路全是坑坑窪窪的土路，加上昨晚剛下過一陣陣雨，泥濘不堪。

陳小山在前面蹬着破三，車軲轆“吱悠吱悠”地響着。王老婆子帶着傻兒子大柱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後頭。

一路上，王老婆子還在那心疼那十萬塊錢，裡罵罵咧咧：“個倒霉催的喪門星！娶進門三年，一個蛋都沒下，天天喪着個臉給誰看！現在還被蛇咬了，真是個敗家玩意兒！”

旁邊的傻大柱流着哈喇子，一邊跑一邊嘿嘿傻樂：“媳婦被蛇咬……屁腫了……嘿嘿，大柱要……”

聽着這母子倆的混賬話，陳小山心裡一陣火大，要不是為了小月心裡不留影，他才懶得管這破事。

到了小河村王家。這院子破敗得不樣子，兩間土坯房牆皮都快掉了，院子里堆滿了雜，散發著一子糞和發霉的混合味道。

陳小山推開堂屋那扇風的木門，一濃重的草藥味混雜着腥味撲面而來。

屋裡昏暗的白熾燈泡下，一張破木板床上躺着個人。

雖然早就聽村民說史玉枝長得水靈，但當陳小山走近看清床上的人時，還是忍不住在心裡暗暗讚歎了一句：好一個絕的小寡婦……不對，還沒死男人呢，但跟着個傻子，跟守活寡有什麼區別？

床上的史玉枝頂多二十齣頭。雖然穿着一洗得發白的布碎花裳，但那布料本掩蓋不住那的段。前鼓鼓囊囊的，因為呼吸急促，襟被掙開了兩個扣子，出一大片雪白。

的皮白得晃眼，哪怕干農活也沒晒黑，反而着一種常年不見的病態白。臉蛋生得極其，一雙狐狸眼閉着，長睫微微抖，鼻樑高，原本應該是紅潤的，此刻卻因為蛇毒變了嚇人的黑紫。

兩條筆首修長的大在掙扎中蹬開了薄被，大半截白生生的小在外面，晃得人眼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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