潭水沒過兩人的口，清涼的水包裹着，浮力讓變輕，每一個作都帶着水流的阻力。

李秀芳覺得自己的像一片葉子，被水托着，輕飄飄的，連腳趾頭都不願意用力踩地。

葉秋的手在腰上，五個手指張開，扣住那塊，掌着腰窩，指尖夠到了腰前面，能覺到呼吸時肚子一收一的節奏。

兩人的在一起，水在兩人之間晃，一波一波的，拍在口上，發出輕輕的啪嗒聲。

李秀芳的腦子裡糟糟的，想，這是在幹什麼？

怎麼就跟他到了水裡？怎麼就摟在了一起？

但不想停，也不願意想清楚，就這麼著吧，就這麼著也好的。

葉秋的手摟着李秀芳的背，手指着脊背，能覺到脊椎的骨頭在皮下面一節一節的，像一串珠子埋在裡頭，上去的，的。

李秀芳的手摟着他脖子，手指在他的頭髮里，指甲輕輕刮著他頭皮，不疼，有點，那從頭頂往下走，走到後腦勺，走到脖子，走到脊椎，走到腰，走到全。

想，他的頭髮真，像刷子一樣，扎得手心痒痒的，但着很舒服，想一首，不想鬆手。

葉秋的腳踩在潭底的石頭上，一步一步往後退，石頭溜溜的，腳趾頭得用力摳着才能站穩。

李秀芳掛在他上，腳己經離地了，整個人靠水的浮力和他手臂的力量托着，覺得自己像一隻被抱起來的小貓，西腳離地，心裡頭慌慌的，但又不想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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