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秋低頭，下擱在肩膀上，能看見耳朵尖紅紅的，薄薄的，着，像一片被燒紅的葉子，耳垂上有一顆小小的痣，黑黑的，在紅裡頭格外顯眼。

趙敏呼出的氣也熱，噴在他手臂上，熱熱的，一下一下的，節奏很慢，但每一口都帶着勁，像是故意把氣拖得長長的，從嚨深吐出來，帶着一聲若有若無的哼聲。

酒讓的了下來，得像沒了骨頭，整個人靠在他上，一點力氣都不剩，像是被太曬化的糖，黏糊糊地着他，分都分不開。

的肩膀靠着他的肩膀，背着他的，腰着他的腰，着他的，每一寸着他的地方都是熱的，肩膀是熱的，背是熱的，腰是熱的，連隔着睡袍的也是熱的，那熱過布料滲過來，像是要把他也點着。

葉秋的手心出了汗，黏黏的，在腰上，能覺到自己的汗和的汗混在一起，分不清誰的，膩膩的，的，手掌上去的時候會打，得用點力才能按住。

的腰很細，他一隻手就能蓋住大半個腰側，手指往前，能到肚臍眼旁邊那塊，薄薄的，的，底下能覺到腸子蠕的節奏，一下一下的，很慢，很規律。

趙敏又了一下，這一回的幅度大了些，整個人在他懷裡蹭了蹭，像貓找舒服的姿勢，肩膀扭了一下，腰也跟着扭了一下，在他上碾過去，乎乎的，十足，隔着睡袍都能覺到那彈力。

蹭完之後停住了，像是找到了舒服的位置，整個人放鬆下來，更重地靠在他上，腦袋往後仰，後腦勺抵着他肩膀，頭髮散下來，垂在他手臂上，涼涼的，的，發梢掃過他手背，痒痒的。

葉秋能聞到頭髮上的香味，不是香水的味，是洗髮水的味，淡淡的，有點像梔子花，又有點像茉莉，混着上的汗味和酒味，說不清是什麼味，但好聞得，聞一口想聞第二口，聞了兩口想把人整個吞下去。

他的手從腰側往前，手掌着小腹，那裡更熱了，像有一團火在裡頭燒，隔着肚皮都能覺到那灼熱，熱得他手心那點汗都蒸幹了，皮着皮，黏得更了。

趙敏的小腹很平，很，呼吸的時候會一起一伏，吸氣的時候收進去，邦邦的，能覺到底下的；呼氣的時候鼓出來，塌塌的，像一團棉花。

的呼吸越來越重了，口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，每一次呼氣都帶着一聲低低的息，從鼻子裡出來，細細的，長長的，像哭又不像哭，像笑又不像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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