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秋能覺到手心的溫度，比上其他地方都熱，熱得發燙，像發燒一樣，那熱從他手背滲進去，順着骨頭往裡鑽，鑽到管里，跟着一起流遍全。

趙敏的呼吸打在他手臂上，又急又重，像是剛跑完八百米，得厲害，每一下都帶着，氣息不穩，斷斷續續的，一會兒重一會兒輕。

的子也開始抖了，細細地抖，像風吹過水麵泛起的漣漪，從口開始，往四周擴散，傳到肩膀，傳到腰，傳到，整個人都在輕輕地，停不下來。

葉秋把抱得更了，另一隻手環着的腰，兩隻手把圈在懷裡，下抵着頭頂，閉着眼睛，着上的溫度，着的呼吸，着的抖。

客廳里很安靜，只聽見兩個人的呼吸聲，還有牆上鍾在走，滴答滴答的，每一聲都清清楚楚。

燈還亮着，暈一圈一圈的，籠着沙發上抱在一起的兩個人。

趙敏的手還握着他的，沒鬆開，握得的，像是怕他跑了一樣。

的還在抖，但比剛才好了一些，呼吸也慢慢平穩了，不再那麼急，那麼重，變得又長又緩，一下一下的，很有節奏。

葉秋睜開眼睛，低頭看。

趙敏閉着眼睛，睫長長的，微微着，臉上紅撲撲的，微微張開，呼吸均勻了，像是在他懷裡睡著了。

但的手還握着他的，握得很。

不知過了多久，葉秋也鬆了一口氣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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