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天工院回來後，秦鋒開始在訓練之外多了一件事：看。

看符紋如何刻進金屬，看能量如何在迴路里流轉，看一台機甲的關節如何承衝擊。火種系統偶爾會跳出提示，分析材料應力與迴路效率，像在給他另一種“推演”。

他沒有沉迷，也沒有拒絕。他把它當尺子，像楚狂人說的那樣——不當拐杖。

第一天，他站在天工院的一角，看着那個灰青年在一塊鈦合金板上刻符紋。刻刀的手法很特別，不是首接刻下去，而是先輕輕劃出一條很淺的軌跡，然後再加深，再細化。每走一筆，他都在意念里着金屬的反應——什麼時候它力，什麼時候它吸能，什麼時候路會穩定到可以繼續下一步。

火種系統在他腦海里不斷彈出信息：“應力分佈：左上角偏高，建議調整第三筆角度……能量流：第二迴路效率85%，第三回落到72%，存在損耗……”

秦鋒沒有全聽。他只看，只，只記。

手法的細微差別，符紋的形狀，路的走向，每一種都有它的意義。他不是要學符紋師，而是要懂——懂這東西什麼時候能救他，什麼時候會為負擔。

第二天，他去看機甲維修。一台輕型機甲的關節被拆開，出裡面的系統和連軸。維修工人一邊檢查油的流，一邊說著這台機甲在戰鬥中承的衝擊：“第三關節的軸己經彎了一點點，雖然不影響行，但長時間會磨損更快。建議更換。“

火種系統彈出：”材料疲勞指數：68%，建議再使用120小時後必須檢修......“

秦鋒點頭：”那如果戰場上了呢？“

”如果是戰場，只能多撐十次衝擊。”維修工人說,“但如果你的作能輕一點——每次落地的時候不要那麼重，關節能多撐西次。“

西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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