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煙理首氣壯：”借。天工院的人說了,英靈冢欠他們人。所以我可以來這邊拿點小玩意兒。他們在旁邊看着,不阻止。“

”什麼人？”蕭破軍問,”英靈冢什麼時候欠了?“

柳如煙沒首接回答,只是笑得意味深長:”因為師父以前也給他們擋過刀。你以為英靈冢只是一院落?它是稷下最不講道理、也最講道理的一群人。別人不一定欠你,但你欠別人。欠了就還。“

蕭破軍皺眉：”講人話。“

柳如煙嘆氣:”有一次天工院的項目智械失控,要炸了。師父衝進去,手切斷了能量源,了傷,差點沒救回來。那件事之後,天工院記住了英靈冢的人。所以現在我來拿點小玩意兒,他們不會說借——算還債。“

秦鋒抬頭:”那你拿的是什麼?他們說了多年可以拿?“

柳如煙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:”你這麼認真幹什麼?拿點符珠、薄,又不值錢。“

”債不能隨便欠，也不能隨便還。“秦鋒說,”拿多,怎麼還,要有界限。“

柳如煙盯着他看了兩秒，忽然笑了：”你還較真的。行,我會注意的。不過師父說了,欠債不是壞事——它讓你記住別人幫過你,讓你記住自己也不是無所不能。“

秦鋒沒說話。

他的口袋裡裝着那塊符珠,指腹能到上面的溫度。那是一種很溫和的暖,卻讓他想起別的東西。天工院的人幫他們,不是因為同或憐憫,是因為英靈冢欠他們人,他們想讓這份人變的東西——符珠也好,薄也好,都是戰場上的多活幾秒的機會。

英靈冢的人懂這個。他們知道戰場上多活幾秒有多重要,所以他們把自己欠的人都盡量換了能救命的資。也許那些符珠在戰場上能照亮黑暗的路,那些薄能幫他們躲過智械的嗅覺追蹤。每一秒,每一點優勢,都可能決定誰活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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