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投資呀。”韓夢說得很首接，但眼睛彎彎的，像是說到開心的事，“如果你真是什麼重要項目的關鍵，那提前投資是明智的。如果你不是，我也沒有損失——至了個潛在客戶，還多了個能一起吐槽北境伙食的飯友？而且說實話，你比這裡大部分人有意思，他們要麼滿腦子打仗，要麼整天炫耀義，無聊得很。”

出手，手腕上的銀手環閃着微。手環很簡潔，就一個面金屬圈，但在特定角度能看到細的刻紋。

“個人終端，加個聯繫方式吧。在鐵幕壁壘，多個觀察點總是好的——這可是狙擊手的基本原則，雖然我一般是說‘多個擊位置’。”

時黎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抬起手腕，用自己的終端了的手環。“嘀”一聲輕響，數據傳輸，聯繫人添加完。他的界面上出現“韓夢-韓氏商會-狙擊觀察員”的條目，頭像是只卡通兔子拿遠鏡。

“謝謝。”他說。

“不客氣。”韓夢收回手，很自然地又出顆糖——這次是綠的，糖紙是葉片紋理，“蘋果味，新口味。供應商送的試吃品，說是用了新品種蘋果，酸度比傳統低15%。慶祝我們達戰略合作？”

時黎這次接過了。糖紙淺綠，印着緻的葉片圖案，在燈下有珠效果。他剝開，放進裡。確實是蘋果味，很清新，酸酸甜甜。

“對了，晚上如果吳桐約你去什麼地方，小心點。”韓夢的語氣正經了些，但依然帶着點輕鬆，像在提醒朋友別忘帶傘，“鐵幕壁壘的地下世界，比你想象的危險。舊城區那邊有很多灰產業——非法義改裝、神經增強劑黑市、報易、甚至人口販賣。如果要去……最好告訴我一聲。”

“你會告訴教？”

“不會啦。”韓夢搖頭，馬尾擺，“但如果你天亮前沒回來，我至知道該去哪找你的……。狙擊手習慣記錄所有可能的目標位置和撤離路線，這是基礎訓練——雖然我希這個技能永遠用不上，真的。而且……”

從口袋裡掏出個小東西，拋過來。時黎接住。是個紐扣大小的金屬片，一面，另一面有細的紋路，像電路板。

“定位信標，民用版，有效範圍五百米。”韓夢說，語氣輕鬆得像在分小零食，“放口袋，別弄丟了。如果真遇到麻煩，用力按一下，中間會凹陷，我會收到信號——不過我只負責報個警，不包救援哦，我可是遠程支援型，近戰很菜的。我格鬥課績是C，教說我‘除了逃跑速度及格，其他一無是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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