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哼着不知名的小調走出教室。時黎注意到走路的姿態——步幅確一致，重心穩定，但節奏輕快，甚至帶着點雀躍，和教室里其他學生那種或刻板或散漫的步伐完全不同。而且走路時上半幾乎不，只有在移，那是長期訓練出的核心穩定。

第二節歷史課，韓夢坐在教室另一側，全程專註聽講，沒再看時黎一眼。但課間休息時，當時黎去走廊盡頭的飲水機接水，也正好過來。飲水機是智能型，能按預設比例添加電解質和微量營養素。

“訓練課小心點哦。”接水時低聲說，聲音輕快得像在分什麼趣聞，“吳桐的父親是北境防線副指揮，將軍銜。他接近你，不單是因為好奇——我打賭他昨晚就調了你的檔案，說不定連你早餐吃的蛋白質塊是什麼口味都知道了。”
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
“專業觀察一個月，新手優惠價免費分～”韓夢關掉水龍頭，抬起眼，淺琥珀的眼睛里閃着狡黠的，“鐵幕一中的每個有背景的學生，我都建了檔案。高、重、義配置、家族背景、人際關係網、常去的訓練室、甚至喜歡喝什麼口味的營養。這是我的……嗯，課外興趣？其實算職業訓練的一部分啦，不過說是課外興趣聽起來沒那麼嚇人。”

說“課外興趣”時語氣輕鬆，但時黎知道這絕對是專業訓練的一部分——報收集是狙擊手的基本功。

“為什麼觀察？”

“因為信息有價值呀。”說得很自然，像在解釋為什麼喜歡吃糖，“在陌生環境，了解規則和玩家，是最基本的生存策略。尤其是對我這種人來說——狙擊手的第一課：搞清楚哪裡能藏，哪裡能跑，以及誰可能突然朝你開槍。第二課才是怎麼開槍。”

“你是什麼人？”

韓夢歪了歪頭，馬尾順着作到一側。“遠程支援型。韓氏商會護衛隊預備狙擊觀察員，兼職商業報分析員，偶爾客串甜品測評師——最後一個是我自封的啦，但我真的寫過甜品店測評報告，在家族部網上點擊量還不錯。”

說完自己先笑了，出整齊的牙齒。那笑容很有染力，讓時黎也不自覺地放鬆了些。

“所以你轉學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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