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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劫_第186章 民情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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馮縣令不由怒道:“你還給本裝糊塗,前番你兒子沈哲言夜闖縣衙,威打開城門,引疫病城,你如何敢在本面前如此坦然,你當真不怕刀斧加嗎?”

沈老爺聞言大驚,慌忙解釋道:“犬子雖有些武藝,但只是強而已,只是些花拳繡,如何能夜縣衙,行刺大人”。

馮縣令冷冷笑道:“既然如此,你可束手就擒,本自會查明,如何?”

“這?”沈老爺不由遲疑,若是進了大獄,那自己一安危便全付他人了,只是自己又哪敢拒絕,看這些兵來勢洶洶,恐怕也難以善了。無奈之下,便要答應。忽聽後傳來聲音,說道:“且慢”。沈老爺見兒子出來,忙皺眉說道:“還不退去,誰讓你出來的”。

沈哲言越過父親,來到縣令面前,說道:“不知大人可有證據?”馮縣令冷笑道:“你等如今只需束手就擒,本自會拿出證據,若敢頑抗,就地格殺”。

沈哲言挑眉說道:“大人莫非不按律法辦事?”

馮縣令怒道:“律法為我等所持,武力供我等驅馳,律法乃是我等為之人牧狩之鞭,並非你等百姓逃罪責屏障。俠以武犯,便是輕忽律法之威嚴,若是今日不思悔改,便讓你一試律法之力”。

沈哲言雖然不懼,憑他手,便是從這些人中自由出也是尋常,只是在弓強弩之下,他也無有把握護住父母。於是開口說道:“大人為百姓父母,當憐惜治下百姓,既然大人對我懷疑,我也當配合大人調查,只是小人父母年事已高,又孱弱,恐怕有失,還大人諒,只捉捕我一人,必念大人恩”。

馮縣令不由沉,雖心中認定是他,卻也無十足把握,自己也素日與沈府往來,雖說只是表面應酬,也多有些面。於是說道:“本念你一片孝心,便不捉拿你父母,只是即日起封閉府門,外人員走”。沈哲言忙躬稱謝。馮縣令一揮手,便有差出來,給沈哲言上了木枷,腳上又上了鐐銬。其母忙要上前阻止,卻被差擋下,只能掩面哭泣。兵驅趕沈府中人府,又上封條,前後門各派兵丁把住。

沈哲言被差送大牢,一時也無人前來拷問。馮縣令見捉住兇手,便開始思量疫病之事。只是如今城中皆是病患,關閉城門也是無用,也只能讓行人歸家。又伏案提筆寫下呈折,青華郡守派人前來救治,一面又催促賑濟糧食。

只是沈老爺夫婦二人了驚嚇,又是憂慮兒子,秦氏整日以淚洗面,不過兩日便卧床不起,沈老爺雖然面容疲憊,心累不已,卻還能起卧,終日守在秦氏床前。

此疫病來勢兇猛,大夫又不知解法,尋常湯藥只能緩解些病痛。於是城中漸漸生,更有民眾來至縣衙,責問縣令未能及時理,以致疫病侵城中。馮縣令見民洶湧,也出面解釋,只是百姓哪裡領,如今眾人都是自難保,生死已是難料,若是鬧將起來,又怕的誰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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