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這種東西，每周都要剪。不剪就會長，長了就會斷，斷了就會疼。這是常識。這是刻在每一個人類里的規律。

可是他的一年裡，沒有剪指甲這個作。

而他的指甲，依然整整齊齊。

叮——

門鈴響了。

司馬亮的手抖了一下。

不是害怕的那種抖。是那種“超出預料的聲響發本能反應”的抖。像程序里寫好的代碼：遇到高分貝突發聲響，有10%的概率讓人跳一下。

因為門鈴響的瞬間，他的腦子裡己經自分析完了——這個時間點，這個頻率，大概率是無人機快遞送貨上門。

指甲刀從他手上落。

叮。

很輕的一聲。銀的指甲刀在地上滾了兩圈，進了鋼琴底下。

司馬亮低頭看了一眼，然後轉去開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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