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手看起來和普通人的手沒什麼兩樣。五手指，指甲剪得很短，手背上還有幾道小時候淘氣上躥下跳時留下的疤。骨節分明，皮白皙，完全是一雙普通年的手。

可是它剛才抬起了一架鋼琴。

這不是人類能做到的事吧？

接下來的日子裡，司馬亮開始觀察自己。

不是那種“我好像有點不一樣”的觀察，而是真正的、冷冰冰的、像觀察實驗樣本一樣的觀察。

他發現自己不需要睡覺。或者說，他需要，但不是人類那種需要。他可以連續三天不閉眼，頭腦依然清醒，依然有力。但當他決定“睡”的時候，他會進一種類似休眠的狀態，呼吸變慢，心跳變慢，然後在一個預設好的時間自醒來——像是設了鬧鐘，但那個鬧鐘不在手機上，在里。

他發現自己集中力的時候，對溫度的知是可以。雨天的時候，別人穿着厚實的，而他試着穿着單出門，上他覺得冷，但集中力後他“可以”覺得不冷，他會打噴嚏，就像設定好那樣，但他不會生病。天熱的時候，別人熱得不過氣，他站在太底下，“可以”覺得熱，也可以集中神，讓汗流不出來。這不是“耐熱”，是“他可以”沒有熱的覺。

他還發現自己傷的時候，傷口癒合得很快。

他開始有意地測試。

用小刀在手臂側劃一道口子。疼。疼是真的疼。但流出來，皮翻開，他能看見裡面紅的，白的筋。然後他盯着看，看着傷口邊緣開始蠕，像某種活的東西，一點點收攏，合上。

三分鐘。一道五厘米長的傷口，三分鐘就只剩一道的痕迹。

他用刀再深一點，想看看骨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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