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片倒吸冷氣、驚呼、以及某種“又來了”的絕目中，金默哼了一聲，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，轉，溜溜達達地離開了那片狼藉的宮門。

躺特么半年吧！

他在心裡給牆上那位“人形浮雕”下了診斷。除了殺就是殺，腦子裡除了控制就是猜忌鏈，這皇帝當的……皇位上栓條狗，說不定都知道搖搖尾對百姓好點。

他沒坐車，也沒用任何超出常人的速度，就像個最普通的閑漢，背着手，順着皇城外最熱鬧的街市，慢悠悠地溜達起來。

空氣里飄着煎餅、炊餅、糖人、鹵煮的混合香氣，小販的吆喝，行人的談，孩的嬉鬧，驢馬的響鼻……人間煙火氣，滾滾撲面。

傳播思想。

金默腦子裡琢磨着這個詞。

高大上，但也最容易流於空談。

怎麼傳播？印小冊子？開講座？那也得有人聽，有人信，有人願意照着做。

他的目掃過路邊一個接一個、支着簡易爐灶和小車、熱氣騰騰的煎餅攤子。不攤主看到他，都愣了一下，隨即出或激、或敬畏、或單純熱的笑容，遠遠地點頭致意。有膽大的還喊一聲：“金先生！”“莊主來啦！”

金默也笑着點頭回應。

小草之前為了三文錢，一路從里甲告到登聞鼓，就是在傳播思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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