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十的‘飯’。”

金默說得輕描淡寫，彷彿在介紹一杯白水。

“配方，按現在的月齡、重、每天的活量確配的。蛋白質、脂肪、碳水化合、各種維生素、礦質，還有促進腦瓜子發育的DHA……該有的營養一樣不，沖調好，溫度恆定在最合適的度數，想喝隨時喝。”

“飯！度數！”五十聽到關鍵詞，立刻揚起小拳頭，認真地跟了一句，彷彿在背書。

馬秀英抱着那沉甸甸、還殘留着溫熱的瓶，有點傻眼。

養個孩子而己，怎麼聽起來比太醫配藥還複雜？月齡重好理解，活量怎麼算？蛋白質、DHA……這都是啥？

“你要想學怎麼‘帶孩子’的話，莊子里有教材，你可以慢慢看，慢慢學。”金默似乎看出了的茫然，隨口說道。

“真的……可以教？”馬秀英有些難以置信。這些聽起來像是“秘方”、“家學”的東西，就這麼輕易外傳？

“當然可以教。”金默語氣理所當然，“我們這兒，白天幹活，晚上想學什麼，識字、算數、養、帶孩子……都行。講究個‘說多做’，不搞那些虛頭腦、夸夸其談的東西。”

“做……我能做什麼？”馬秀英下意識地問。習慣了宮廷里那些宏觀的“母儀天下”、“規勸君王”，突然被問到能“做”什麼，一時有些無措。

“翠花！”金默沒首接回答，轉頭朝庫房方向喊了一聲。

“翠花！”五十立刻有樣學樣，聲氣地跟着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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