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面一度僵持，詹徽被問得啞口無言，朱元璋臉鐵青。

就在這時，旁邊看了一會兒的馬秀英忽然輕笑一聲，打破了沉默。

走到朱元璋邊，輕輕了他的胳膊，語氣帶着幾分無奈和好笑，低聲道：“重八，你看這事兒鬧的……那丫頭就問，的三文錢去哪兒了？給便是了。值得這般如臨大敵？”

確實覺得有些小題大做。一個小娃，為三文錢較真，固然胡鬧，但安下去便是，何必擺出這麼大陣仗，連火炮都架上了？有失天子氣度。

“不能給！”朱元璋從牙裡出幾個字，沒好意思說“我早就給過了，人家不要”。他煩躁地擺擺手，“今天為了三文錢就敢來敲登聞鼓，問天子，明日就敢為三十文衝擊宮門，後日就敢……這哪裡是三文錢的事！這是蹬鼻子上臉！是試探咱的底線！”

他擔心的，是權威被挑戰的先例，是那套“按規矩講道理最後發現規矩不管用就得用拳頭”的荒謬邏輯被合法化。

“那你我來幹什麼？”馬秀英忍不住翻了個優雅的白眼。

知道丈夫的脾氣，也清楚這事兒棘手之，但覺得他理得過於僵了。

朱元璋語塞。

他皇後來，本意是萬一衝突升級，或者需要懷安時，有個轉圜的餘地。他們夫妻多年，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默契早己深骨髓。

“行了，我去看看。”馬秀英不再多說，整理了一下，臉上出那標誌的、能春風化雨般的溫婉笑容，徑首朝着登聞鼓下的小草走去。

先快速打量了一下金默。嗯，和江楓差不多年紀，但氣質迥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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