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等！”小草又不耐煩了，覺得這個阿姨說話繞來繞去，再次掏出的“秘籍”小本本，嘩啦翻到某一頁，照着上面金默給畫的“重點”念道：

“我爹說了：我稅了，我被搶了，府就得管！這是規矩！你是府嗎？你是誰？你是皇後嗎？”

“我稅了，府就得管！”

這句話，如同一聲驚雷，雖然出自稚之口，卻帶着一種樸素到極致、也鋒利到極致的邏輯，狠狠砸在在場除了金默父外的每個人心上！

稅！

在這個時代，稅，是百姓對皇權無條件服從和義務的象徵，是“皇糧國稅”，是天經地義要的東西，了是“本分”，不是“造反”。

從來沒有人，會把它和“府必須提供保護”首接、赤地劃上等號！這是一種本的倒置！把君臣、民之間單向的、上對下的索取與統治關係，指向了一種雙向的、帶有契約彩的可能！

現場瞬間死寂。連牆頭那些炮的軍士，似乎都屏住了呼吸。

詹徽目瞪口呆。

朱元璋瞳孔驟。

馬秀英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驚和一茫然。

第一次聽到有人，尤其是這樣一個孩子，用如此簡單首接的話，說出了稅與權之間，那個從未深思過的關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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