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牧塵站在原地，着那扇門，心跳快得像要從腔里蹦出來。他的腦海里全是剛才的畫面——的薄衫，白的長，綉着蝴蝶的團扇，還有那句“表哥”。那句“表哥”像一顆種子，落在他心裡，生發芽，長一棵參天大樹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又慢慢地吐出來。他走到窗前，拉開窗帘，照進來，落在臉上，暖暖的。但他的心不在這裡，他的心在那扇門後面。

幾分鐘後，門又開了。

這一次，是趙靈兒。

青的，白的腰帶，袖口和領口綉着淡雅的花紋。的頭髮披散着，只在耳側別了一朵小小的絹花，的，和桃花一個。手裡撐着一把青的油紙傘，傘面上畫著幾枝桃花，花瓣在燈下栩栩如生。

走到客廳中央，收傘，把傘靠在沙發旁邊。然後轉過，看着他。的眼睛很亮，像春天的溪水，清澈見底。的角彎着，帶着一點點俏皮，一點點。

“逍遙哥哥。”了一聲，聲音清脆，像銀鈴。

周牧塵的呼吸急促起來。趙靈兒。那個十六歲的、天真爛漫的、為了不顧一切的孩。那個在仙靈島上等了十年、最終卻只能以悲劇收場的孩。那個無數人心裡的白月，無數年夢裡的主角。站在他面前，他“逍遙哥哥”。不是演戲，不是作秀，是認認真真的、帶着意的呼喚。

朝他走過來，擺隨着的步伐輕輕擺。青的在下泛着和的澤，像春天的湖水。的髮在微風中輕輕飄，幾縷碎發落在耳邊，襯得的臉更加小巧緻。走到他面前，仰起頭，看着他的眼睛。

“逍遙哥哥，你不開心嗎？”問。

周牧塵搖搖頭，手捧住的臉。的臉很小，他的手掌幾乎能蓋住大半張臉。皮細膩，像剝了殼的蛋。的睫很長，微微翹着，在眼下投出一片扇形的影。

“開心。”他說，“很開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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