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下，吻住的眼睛。的睫在他上輕輕，痒痒的，像蝴蝶的翅膀。他吻的鼻尖，的鼻尖涼涼的，像小狗的鼻子。他吻的，的的，像棉花糖。回應着他的吻，手指在他背上輕輕劃過，留下一道道灼熱的痕迹。

他解開的腰帶，珍珠在燈下滾落，掉在地板上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白的長從上落，出白皙的皮。的皮白得發亮，像玉，像雪，像月。的鎖骨很深，能盛下一汪水。的腰很細，他的手掐在上面，覺輕輕一用力就會折斷。

是王語嫣，是趙靈兒，是小龍。是他的王語嫣，他的趙靈兒，他的小龍。是課本里藏着的紙，是守在電視機前的夜晚，是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實現的夢。是他年時代的所有幻想，是他青春歲月里的全部嚮往，是他以為永遠夠不到的那顆星。

此刻，在他懷裡。不是隔着屏幕，不是隔着距離，是真實的、溫熱的、會呼吸的。

“茜茜。”他的名字。

睜開眼睛，看着他。的眼睛里有，有淚，有笑。手捧住他的臉，拇指輕輕過他的顴骨。

“周牧塵。”他的名字，聲音很輕，很，“生日快樂。”

他的眼眶紅了。他低下頭，把臉埋在頸窩裡。的脖子很細，皮很薄，能看見青管在皮下跳。的上有淡淡的香氣，不是香水，是香，是只屬於的、獨一無二的味道。

這一天，他不再抑自己。他的是常人的十幾倍，他需要的比多得多。以前他總是忍着，怕累，怕不舒服，怕第二天起不來床。但今天，沒有讓他忍。配合著他，回應着他，甚至主着。

不是被的、承的、默默忍的那一個。是主的、熱烈的、全心投的那一個。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什麼，他的瞳孔放大了，然後作更加猛烈。咬住，不讓自己出聲，但嚨里還是溢出細碎的、抑的、讓人心跳加速的聲音。

痛。但不是不能忍的那種痛，是快樂的、幸福的、心甘願的那種痛。也快樂。前所未有的快樂，像坐過山車，像蹦極，像從懸崖上一躍而下，然後在半空中被人接住。那種失重的、眩暈的、渾麻的覺，讓覺得自己像一片雲，飄在天空里，越飄越高，越飄越遠，首到化一團霧氣，散在風裡。

抱着他，手指在他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紅痕。的指甲陷進他的皮里，留下月牙形的印記。把臉埋在他口，咬住他的肩膀，不讓自己出聲。他覺到肩頭傳來微微的刺痛，那種刺痛不但沒有讓他停下來，反而讓他更加興。他是瘋狂的，是失控的，是像一頭被關在籠子里太久的野，終於被放了出來。見識到了他從未展現過的一面，瘋狂的、野蠻的、不知疲倦的、像要把進骨里的一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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