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副主任的辦公室，劉文輝敲門進來，臉上帶着點如釋重負，又有些不確定的神。

“主任，開飛那邊，唐總又來了個電話。”劉文輝說。

“又說什麼？”付副主任問。

“兩件事。第一，再次對區里的支持表示謝，強調退出是自能力考量，與區里工作無關。第二，永鑫機械那邊，付總又主聯繫了他們，這次開出的條件……鬆了很多。唐總問，區里對永鑫這個事，現在的態度是？”

付副主任挑了挑眉：“付總這次又說什麼了？”

“聽說開飛要退長，他首接聯繫了唐曉雨，說他那邊條件可以再談，債務和人員，都可以按照開飛之前提的框架來，價格也好商量。看樣子，是真急了。”劉文輝說。

付副主任哼了一聲：“他當然急。開飛一退長，他就明白了，開飛是真的要擴張，也真的有別的選擇。他那個廠子，再拖下去，更賣不上價。之前端着，是覺得開飛非他不可，現在看，人家連長那麼大盤子都敢放手，他算老幾？”

“那……我們怎麼回復唐總？”

“回復什麼？企業之間的正常商業接，區里不干預。”付副主任說，“不過，你私下可以跟唐總提一句，永鑫的問題畢竟比長單純，如果開飛還有興趣，區里樂見其。但條件，讓他們自己談，談好了，該辦的手續區里配合。”

“明白了。”

劉文輝離開後，付副主任獨自坐了一會兒，笑了笑。

幾天後，一個小道消息在經開區政府部門和關聯企業的小圈子裡悄悄流傳：之前對長表示出強烈興趣的開飛金屬，最近和隔壁的永鑫機械又走得很近，雙方負責人一起吃了頓飯，席間談笑風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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